結果,阿清的口風很緊,但是卻硬要翠喜答允以後有好吃的一定要跟他一起分享才願意替她送信,愛吃的翠喜為了親愛的小姐只好忍痛答應以後有好吃的一定不藏私會跟他分享,阿清才接下了信,使出輕功往裴府而去。
看著阿清這麼輕鬆就飛躍了好幾戶人家的屋簷,三兩下就不見人影,翠喜突然有點後悔這麼簡單就答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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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面對的已經是貼滿了喜字與掛滿了鮮紅色布幔的閨房。
蘇舞容掀開錦被,坐在床沿,木然的環視已經面目全非的自己的水榭閨房,眼看那些喜字與緞面布幔在她房裡因為折射而肆無忌憚的發出金色與紅色的光芒,她心下頓生厭惡,於是便撐起虛弱的身子,緩緩的,將貼在窗櫺上的喜字一個一個撕毀;將垂掛於廳與聽之間的布幔一匹一匹扯下,棄置於地上,當房中所有的金色與紅色都被她毀壞殆盡時,她也累的無法支撐自己而坐倒在房外花廳的桌邊。
水榭房門咿呀的被推開,進來的是端著早膳的翠喜,她驚見蘇舞容坐倒在地便趕緊將托盤往桌上一擱,上前攙起她,「小姐,妳怎麼自己下床了呢?妳……」本來還想說一串的翠喜眼光一觸及那滿地的碎紙與被扯壞的紅布便頓了頓,「先起來再說吧。」她將蘇舞容扶坐在椅子上。
「爹呢?娘呢?他們在幹什麼?」蘇舞容開口幽幽的問,但隨即自嘲了笑了起來,「我怎麼會問這樣的蠢問題?」自然是在替她準備婚禮了。
翠喜看著蘇舞容哭腫的眼睛實在於心不忍,「小姐,妳別這樣,翠喜看了難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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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六淨突然從夢裡醒過來並驚嚇的大叫。
他愣愣的坐在原地粗喘著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是做了什麼夢,他居然夢見……夢見了茍、茍合……「啊啊啊!」他不敢在回想下去,只得低頭大喊,這一低頭可不得了,驚見自己居然慾念勃發,更是嚇的驚惶失措,連忙抓來包袱掩住那丟人的反應。
「師父,你沒事吧?」本在田中工作的農夫聽見六淨的驚喊聲連忙趕過來。
「啊,我、我沒事我沒事。」六淨一驚,趕緊將包袱壓得緊一點,「貧僧只是做了惡夢,不礙事的,多謝施主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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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扇位於整座城寨最角落的老舊木門,在靜謐的可怕的黑夜中「咿呀」的被輕輕推開,門後探出一張不安的清秀小臉左望右看,確定沒人才趕緊閃身出來並輕掩上門,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氣,又再次不安的看看四下,這才拎起裙襬往前奔入夜色之中消失在不遠處那片密林深處。
聶巧兒提著裙襬在密林中奔跑,不時還回望身後就怕有人發現她的行蹤追上來,好幾次都因為往後看而被腳下的樹藤或者落葉給絆倒在地,但她都很快的爬起來,好不容易穿過密林,來到一處瀑布水潭旁的草地上才放心的坐下喘氣。
「巧兒?是妳嗎?」低沉的男聲不知從何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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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談妥了聯合法事的一切事宜,六淨為了趕緊回大相國寺回報方丈,便在一大清早就向慈雲寺的塵上方丈告辭啟程回大相國寺。
現時值春天,天氣十分宜人,但這日氣溫卻異常炎熱,離開慈雲寺約莫兩刻鐘,已經讓六淨一大早淨身沐浴過的身子又汗如雨下。
「怎麼這麼熱?」他抬手用袖子抹去額上就快要滴下來的汗水,看了看兩旁的水田,由於太過炎熱,原本應該要下田工作的農夫們這會兒都躲在樹蔭下乘涼閒聊,由於附近已經沒有大樹,於是六淨便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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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京城之後,任子竣不旦沒有向蘇萬景提起他與蘇舞容之間所發生的事,反而還向蘇萬景說了一口的好話,聽的蘇萬景是滿心歡喜,而一旁的蘇舞容則一則感謝一則以憂,感謝的是任子竣沒有以此要脅她,但憂的是,她巴不得任子竣將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好讓蘇萬景徹底明白她已心有所屬,然而她卻明白任子竣未將實情說出的原因在於,他若在蘇萬景面前訴說出遊時他與蘇舞容如何互動良好,這必定使得蘇萬景更加堅定要與任府聯姻的決心。
而僅管任子竣在蘇萬景面前說了好話,但是蘇舞容向蘇萬景提出要到裴院判府上探訪段筠的要求仍然得不到應允,無論蘇舞容怎麼保證,蘇萬景就是始終不肯點頭讓她去,無奈之餘蘇舞容只得又乖乖的被關在府中,但索性讓她寬心的是,打從任家牧場回府之後又過了十餘日,這期間任子竣並未在提出任何邀約,聽聞前院的丫頭說,這期間任子竣依然有到過學士府數次,但卻都未提及其二人之間的親事,而是專程為公事而來,這讓蘇舞容放心不少,她認為是那夜的談話讓任子竣有思考的空間。
這日白天,被軟禁在府的蘇舞容依舊待在沁芳閣作畫寫字,老實說,這樣的日子也並非不好,至少清靜,但並不是她現在想要的就是。
「小姐,都過晌午了,您的午膳都還沒有吃呢。」一直在一旁伺候著的翠喜苦著一張臉指著花廳桌上那一整托盤的食物道。
「啊?」專心埋頭作畫的蘇舞容聞言抬頭看著翠喜,然後才把眼光調至那已經冷掉的午膳,「等我畫完這隻綠繡眼我就吃。」她毫無停筆之意的說完又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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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翠喜的攙扶下回到廂房,這一路上蘇舞容都一語未發,直到回到房裡在桌邊落坐之後,她才抽抽噎噎的哭出聲來,這嚇壞了正在擰毛巾要給蘇舞容擦臉的翠喜。
「小姐,任將軍他對妳做了什麼?啊?」翠喜急忙用擰好的毛巾替蘇舞容擦掉淚水。
「我沒事、沒事……」蘇舞容搖搖頭,但是因哭泣而顫抖的雙肩卻洩露了她的極力壓抑卻仍克制不住。
「妳這樣還叫做沒事?」翠喜一臉要昏倒的表情,「我說過好多次了,小姐當我是姊妹,我就永遠都是小姐的靠山,小姐可以獨佔快樂,但是有任何難過傷心的事全都可以丟給翠喜的,小姐……」翠喜蹲下身用手抹去蘇舞容頰上泗流的淚,「自從老爺把妳跟任將軍定了親之後,妳三天兩頭就哭一次,卻又不肯跟我說到底為什麼?我不相信小姐妳會為了不想嫁給任將軍而如此傷心,妳曾經哭著跟我說:為什麼好不容易遇見真愛的人,卻不能愛他,我不太明白,但是是不是代表小姐有意中人了呢?那或者可以跟老爺好好溝通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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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一條上好綢巾,蘇舞容略為失神的坐在窗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但是擦的老是同一個地方,沒發現髮尾還正滴著水呢。
一旁的翠喜真是看不下去,再擦……再擦剛沐浴完換上的乾爽衣服又要濕答答了,「還是我來吧。」她伸手抽走蘇舞容手中的綢巾替她擦著頭髮,「小姐妳打從進這府邸之後就一直在發愣。」
「有嗎?」她一手托腮撐在窗臺上,一手撥弄著路過窗臺的小螞蟻。
狀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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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回答我呀?妳在哪兒?」翠喜焦急的喊聲伴著沓杳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翠喜來找我了…..」蘇舞容凝著六淨低聲說道,口氣中有著一股不捨的情感,「讓我起身吧。」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偎在六淨未著上衣,光裸的胸膛前,這要是被外人看見可不得了。
「對不起…...。」六淨趕忙將她扶起,耳根子莫名的發燙,似乎還處在方才那似假還真的白日夢中。
「你不用向我道歉的,是你救我了呀。」蘇舞容搖搖頭溫柔的笑道,但尚未完全恢復過來的她,稍微搖頭晃腦,暈眩就向她襲來,一個踉蹌身子險些軟倒,六淨又伸出手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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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你快來看、快來看。」聶巧兒蹲在一顆大石的邊旁,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直向正在繫馬的上官持招手。
「什麼事要妳大呼小叫的……。」上官持低低咕噥一聲,把韁繩圈在樹幹上打了個結,便向她走去。
「你看!」聶巧兒突然回身,雙掌現寶似的往上官持眼前一伸,「可不可愛呀?」她笑嘻嘻的説到。
上官持定睛一看,哇地一聲大叫出來,往後退了好幾大步,「妳幹什麼妳?拿開拿開!」他嫌惡又害怕的瞪著正在聶巧兒手心上嘓嘓叫的小雨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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